老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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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与金丝雀》 9

    晚上程谨然破格让林鹿睡在了自己床上,屋里开着空调,两人一人盖着一床空调被。
    程谨然拍拍林鹿的被子,“睡了。”然后关掉了床头灯。
    屋子里一片黑暗,有光从没遮严实的窗帘缝隙之间漏进来,林鹿听着程谨然浅浅的呼吸声,僵硬着身子睡不着。
    “睡不着的话,给我讲讲话吧。”程谨然突然开口,吓了林鹿一跳。
    林鹿稍微侧过身,看着程谨然。他背光,而程谨然则对着光,昏暗的光线落在程谨然脸上,显得温柔异常。
    “我……”林鹿瞥了一眼程谨然的眼睛,“我想爸爸了。”
    程谨然没出声,继续在听。
    “我妈妈去世得早,一直是我爸爸在带我,我和我爸爸感情很好,但是他其实很少抱我,小时候看着村里的孩子都有妈妈,我也会问爸爸,我的妈妈在哪儿?爸爸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后来爸爸就出去打工了,每次回来就给我留一笔钱,够我一个人生活。我也想上学,但是家里没有多的钱,爸爸总是想先还债然后有钱了再让我去读书,但是他现在再也看不到我背着书包的样子了……”
    林鹿的语气很平静,语句却有些语无伦次,到后面声音有些哽咽。他的手紧紧拽着被子,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对不起。”程谨然突然就很想要道歉。
    “不,程叔,不怪你,我一直知道爸爸在做很危险的事,我以前也提心吊胆地这样想过,也设想过后果。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爸爸他……至少有一个去处,我也不是一个人被留下。我还要谢谢程叔,愿意收留我。我虽然读书不多,但是我也知道,我们都是要向前看的,虽然爸爸不在了,但是我还要继续活下去,而且要带着爸爸对我的期望,更好地活下去。”
    程谨然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替小家伙抹了抹脸上的泪,心想,我莫不是一块手帕?
    “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意外总是不可避免的,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只是走出了时间。你爸爸也一直活在你的心里,活在每个认识他的人的记忆里。他去和你妈妈相见了,你也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林鹿感受着程谨然的手指在脸上轻轻掠过,温柔的语调在耳边响着,还有溺死人的眼神,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来自程谨然的爱,尽管不是爱情。
    林鹿还是忍不住了,一头扎进程谨然的怀里,像小动物一样呜咽着。
    程谨然等他哭够了,小心扒开林鹿紧抓着他睡衣的手,把他挪回原位,然后把打湿了的睡衣脱掉,怕吵醒林鹿,于是就这样裸着上身睡了过去。

《小王子与金丝雀》 8

    两人正玩着,听见门响了,肯定是程谨然回来了。
    徐知一抬头,先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哥,你回来啦!”
    “别乱叫,谁是你哥啊!”程谨然一边换鞋,一边回应道。
    “迟早的事儿!”徐知立马接嘴,然后又支支吾吾地,“所以哥……你这个借我玩一下呗!”
    “什么东西?”程谨然正在脱外套,扭头一看,正在解扣子的手慢了下来,语气也带了些冷意,“不是让你不要随便翻的吗?”
    徐知见形势不对,秒怂,“我错了我的亲哥诶!我才打开,我,我马上装回去!”
    程谨然走了过去,看着被胡乱堆着的乐高零件,和蜷着手指低着头的林鹿,“算了,你们玩吧,今晚你就在这儿吃饭吧,晚上让仇叔送你回去。”
    “好啊!谢谢哥!”
    程谨然进了他的卧室,关上了门。徐知又兴冲冲地拉着林鹿搭乐高积木。但林鹿一直心不在焉的,心大又沉迷游戏的徐知并没有察觉。
    林鹿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吃饭。阿姨摆好饭菜就叫几人开饭,吃饭期间徐知一直在汇报林鹿一天的学习情况,不停地夸他聪明。
    程谨然听着,勾着嘴角笑了笑。林鹿在看见程谨然笑了之后,憋了半天的气一下就消了,就好像拧开了碳酸饮料的瓶盖,甚至还溢出了很多东西。
    晚上林鹿洗了澡之后,想了想,还是磨蹭到了书房门口。
    程谨然看着门口晃来晃去的影子,忍不住说了一句,“小鹿,进来吧!”
    谁想门口的影子一下子停住了,程谨然以为把小孩儿吓到了,过了小会儿见人还没动,便起身想去看看,一打开门就看见林鹿呆呆地站在门口,穿着江鹰买的直男审美的小黄鸭睡衣,衬得整个人非常鲜嫩,一双眼睛波光粼粼地看着程谨然。
    林鹿从听见程谨然叫他“小鹿”时便呆住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所有人包括爸爸都是叫他“林鹿”,也从来没有人给他起过外号。突然听到有人这样亲昵地叫他,就好像真的有一头小鹿在林鹿的心里乱撞。
    “找我有什么事吗?”
    回过神来的林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程叔,今天那个乐……乐高积木,不怪徐知哥,是……是我要玩的。”
    程谨然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自己下午冷脸吓着林鹿了。
  他把林鹿引到书房,让他坐在小沙发上,自己坐在对面,“林鹿,抬头看着我。”
  林鹿抬起头虚虚地看着程谨然,眼睛转来转去,不敢和程谨然对视。听到程谨然叫他全名,心里一阵委屈。
  “林鹿,关于你父亲的事故,虽然是意外,但我确实要为此负责。我既然承担了抚养你的责任,那我也一定会好好待你。我希望你不要有压力,把这里当成你的第二个家,把我当成你的父亲或者是大哥。你不必为小事道歉,你在这个家拥有和我一样的权利。”
  程谨然用手抹去林鹿小脸上的泪水,还是忍不住将林鹿虚虚搂进怀里,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轻拍着林鹿的脊背。

《小王子与金丝雀》 7

    那天之后,林鹿便很少在家看到程谨然,阿姨告诉他,他的程叔很忙,他要管理一个大公司,公司知道吗?就是一群人在一栋很大的楼里上班,不过他爸,也就是你爷爷辈的,管着更大的公司,可气派了。
    林鹿听着阿姨的话,在心里勾勒出程叔在公司的模样,他这段时间都在家里看电视,其实知道公司是什么了,他还懂了其它好多好多东西,比如游乐场是什么样的、商业街又是什么样的,他在心里想,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不过他再也无法和爸爸一起去了。
    有一天早上,有人敲门。林鹿以为是程谨然回来了,比阿姨更快一步地冲到玄关去开门,结果外面站着一个陌生人。
    他打量了林鹿一下,笑着问,“是林鹿吧?我是你的家庭教师,徐知。”
    林鹿还呆呆地站着,徐知自然熟地摸了一把小孩儿的头,“是程哥叫我来的。”
    听到是程谨然的安排,林鹿松了一口气,阿姨赶紧把人请进来。
    其实徐知不是普通的老师,是程谨然未婚妻的弟弟,还在上大学,被程谨然请过来帮一阵忙,利用暑假期间先教一教林鹿,免得开学和同龄人差距太大。
    徐知和林鹿一起坐在林鹿房间的桌前,书架上全是江鹰让人买来的从小学到高中的所有课本。本来徐知对于暑假要跑来教一个零基础的小孩儿觉得有些不耐,但是打开门一看到程谨然多出来的这个“小儿子”,就喜欢上了。
    一脸的稚嫩和天真,从看到他不是程谨然的时候,亮晶晶的眼睛里一下子扑上一层水雾,委屈地不行,可爱死了。
    了解了林鹿的基础之后,徐知感觉压力山大,两人决定还是需要把小学的课程走一遍。林鹿会一些简单的加减乘除,于是徐知直接从小学三年级的数学教起,两人一上午就把书上的知识过得差不多了,毕竟十六岁了,在理解力上还是比七八岁的小孩子强的多。
    吃了午饭,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学习,这次直接把四年级的数学书也学完了,然后布置了一点作业。
    徐知看时间还早,还不到五点钟,跑到书房拖出一个大盒子,林鹿歪着头看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徐知一边拆包装,一边嘴里说个不停,“这个啊,叫乐高积木,就是像拼图一样把这些方块搭起来就可以了,这个模型是超级马里奥和乐高联名的超级马里奥三十周年的限量款,我当时抢都没抢到呢,结果有人送了程哥一套,可羡慕死我了,我一直想玩,今天总算让我逮着机会了。”
    “超级马……马里奥是谁啊?”林鹿指着盒子上头戴红色帽子身穿蓝色背带裤的大鼻子小人儿问,“是他吗?”
    “超级马里奥是一款游戏,以后带你一起玩儿,这个人叫马里奥,是个管道工,专吃蘑菇。”徐知头也没抬,摆弄着手里的零件。
    “吃蘑菇?”林鹿摸了摸头,觉得很新奇地轻轻笑了两声。
    徐知听到笑声一抬头就看见林鹿眼角嘴角没有散尽的笑意,大眼睛弯成月牙状,笑得露出了一个小梨涡,徐知感觉自己心脏被击中了,程哥这是捡了一个小天使啊!

《小王子与金丝雀》 6

  程谨然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林鹿已经穿戴整齐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只手虚虚握着拳放在膝盖上面,见有响动,转头看着程谨然从二楼下来。
  程谨然看了看他,“过来吃饭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程谨然看着林鹿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你以后不用等我吃饭了,阿姨做好了之后就先吃吧。”
  林鹿点点头,“好的,程叔。”
  程谨然今天特意挤出了一天时间陪林鹿去公墓,说不出这样做的意思,明明可以直接交待下属,但是就是想在这样一个时刻陪着这个孩子。
  车子停在山下,三人步行上山。半山腰的陵园里整整齐齐的排着碑石,程谨然将林鹿带到一个新立的碑前,照片上的男人和林鹿有六分相似,笑得很傻气。
  那张照片是以前林鹿陪着爸爸走了三个多小时的山路到镇上的照相馆去拍的,林鹿也照了的,相片在江鹰后来交给林鹿的一个林华的遗物包裹里。
  林鹿站在林华的墓前,才张口叫了一声“爸爸……”就已经泪如雨下。他妈走得早,一直是林华把他拉扯大的,他怕后妈对孩子不好,一个人那么艰难也从未想过再婚,家里欠了那么多债,孩子没法读书,林华一直是愧疚的。他在工地上拼命干活,什么活都接,就想早点还了债,好送孩子去读书,弥补一下孩子。
  林鹿也一直是懂事的,从来都是不吵不闹,一个人在家做点农活,借村长儿子小学课本来自学,他明白爸爸的难处,从来不抱怨,而是和爸爸一起分担重任。
  但有时候就是这样雪上加霜,林华的死像是一下子抽掉了林鹿的脊梁,让他突然长大了,因为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被他叫做“爸爸”了。
  程谨然站在一旁看着林鹿哭,没有上前。过了十几分钟,小孩转过头来,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程叔,我们回去吧。”声音中带着脆弱,又有着一丝笃定。
——
    程谨然难得赋闲在家,拿着本小说窝在躺椅上看,给林鹿开了部电影,看着林鹿捧着平板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的样子觉得有些想笑。
  林鹿看到不懂得地方,按了暂停,磨磨蹭蹭地跑到程谨然旁边,眨着眼睛,支支吾吾的,“程叔,为什么说阿飞是无脚鸟啊?”
  “因为他一生都任性地追求着自由,纵情欢乐又奋不顾身,直到最后死去才会落地。”
  林鹿的眼里透着迷茫,他从未体验过这样浓烈的情感,被欲望焚炼的痛不可挡的肉体,和寂寞的发疯发狂的灵魂。
  他本能地羡慕着阿飞,“我也想做一只无脚鸟。”
  程谨然呼撸了一下林鹿的头发,可是我只想让你做一只被娇惯的金丝雀啊。

《小王子与金丝雀》 5

  林鹿被领到了程谨然家里,他局促地现在门外,两只手搅在一起,看着程谨然换鞋。
  程谨然一转头,就看见跟个小老鼠一样畏缩的林鹿,他从鞋柜里提出一双家居拖鞋给林鹿。林鹿换了拖鞋,把他的鞋整齐地放在角落里,那双脱了胶的旧球鞋孤零零的,像是被排挤的丑小鸭一样。
  他把林鹿带到客房安顿好,客房没有洗手间,又带他去认客厅的公用洗手间和浴室,最后指着自己卧室的门对林鹿说:“以后你就住这里了,除了这间房,其它地方你都可以进。”
  林鹿忙不迭得点头。
  程谨然过了几秒又说,“一日三餐和家务都有阿姨做,你在家无聊的话可以去书房看书,等过段时间开学了,就送你去上学。”
  林鹿用他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程谨然,“好的,程叔。”他手指揪着衣服下摆,“那程叔,你平时也会在这里吗?”
  程谨然听见了,有些不好回答。他平日里很少到这边来,他在离公司很近的地方有一处房产,平日里常住在那里。但他又能体会到林鹿在丧父之后又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恐惧感和对他的依赖感,“看情况吧,我会常过来的。”
  林鹿垂了眼,还不待他说什么,程谨然赶紧说,“赶了这么久的路,你应该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我公司还有事,晚上回来。”
  说罢,程谨然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又急匆匆地往外走去。出门前,他看见林鹿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程谨然说公司有事不假,这两天他是抛下公事去接那孩子的,回来后便要去处理这两天积压的事务。
  处理得差不多了,程谨然一看表,已经快六点了。江鹰敲门进来,递给他一张纸。
  纸上是林鹿的资料,太少了,堪堪半页纸。
  程谨然接过来,原来林鹿已经虚岁16了,看上去完全不像,那么瘦小,程谨然一直以为他只有十一二岁。
  在教育经历那里,竟然是完全空白的,他想到了林鹿书包里的那本语文书,也不知道他到底能看懂不。
  想来是看不怎么懂的,那他一个人在家……
  程谨然把资料放下,嘱咐江鹰把领养的事情办理好,便下班了。
  晚上一开门,就看见林鹿窝在沙发里,头仰歪在沙发背上,像是睡了,他几乎以为林鹿一下午都没有挪动过。
  他走过去,看见餐桌上摆着几盘菜,阿姨见多了个孩子就加了两个菜,但是两幅碗筷整齐地摆在桌上,明显没动过。
  程谨然走过去,想把林鹿叫醒,手才碰到他的肩膀,林鹿就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人,“程叔……”
  “怎么不吃饭呢?”程谨然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头发,像对待一个小孩,一只小狗,但又觉得这样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不太合适,于是又默不作声地收回手。
  “等程叔回来一起吃。”林鹿站起身来,随程谨然一起走到餐桌前。
  两人面对面地坐下,程谨然尝了一口觉得菜有些冷了,便让林鹿等一会儿,他把菜放微波炉热一下。
  吃过了饭,程谨然要回房间了,他叫着林鹿道,“早点休息吧,明天带你去看你爸。”
  提到林父,林鹿像是一下子被扔进了装满眼泪的染缸,浑身透着悲伤。
  “好。”

【小小脑洞】阉伶

《爱与欲的边缘》
阉伶(从小被阉割,声音保持少年,绝美的嗓音隐藏着悲哀)

讲真,这两个字我就可以脑补一大段戏了,嘻嘻嘻

【小脑洞】学校,有qj ,但是真的很爽啊!!!

学生时代,a喜欢b,b不喜欢a,b眼睁睁看着a被c强了,后来a疯了,智力退化,b愧疚,照顾他,后来爱上他,但是a却永远是一个小傻子了。

【小脑洞】受追攻 受是mb

大小姐成年了见世面,很好奇,让攻受在他面前干,受是无所谓的态度,他是mb,攻觉得很屈辱,但是两人还是干了,为了钱。大小姐玩腻了,攻想和受分开,受死追难打,后来两人在一起了,到其他地方去了,改名换姓重新生活。

【小脑洞】 受强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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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 《黎明比爱陌生》ABO 生子